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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4

    诚信

    近日在网上溜达,在http://chenlc03.spaces.live.com/看到下面一篇文章,很有感触:

    弊亏一篑cheaters cheated

    河北医师考试“枪手”变卦 数百考生交白卷

    为了能够通过医师资格考试,保定数百考生把“希望”寄托给了祺祐考试培训中心。没想到花了几千元钱之后,非但没有通过作弊得到“答案”,反而遭遇祺祐考试培训中心卷款逃跑。

    此次国家医师资格考试时间为9月23日、24日,考试从上午9时开始,时间为2小时30分。9月23日上午9时整,在祺祐交了钱的考生们“信心”百倍地走进了考场。

    据考生们介绍,报执业助理医师的考生,交钱的数目分为2400元至3400元不等,而报名执业医师的考生,交钱的数目也是4500元至5500元不等。

    “因为交了钱,所以我之前并没有看书,只等着祺祐通过耳机发布考试答案,之前只是在考场装样子,根本就没怎么看题。”小卢直言不讳地说,“但是考试过程中,我们并没有如预期那样接收到答案,直到离考试结束还有10分钟时,才从耳机里听到一个声音:‘枪手无法离场,请考生自己答题’。因此,我们这些人好多都交了白卷。”

    “我们单位就有十来人在祺祐报了名,结果全都被骗了!谁的钱都没有要回来,后悔也来不及了!”小胡失望地说。

    “我的一个朋友去年就是通过祺祐考过的,今年是他介绍我来的,没想到我们这批不但没有顺利通过,还被人骗走了钱!”小常更是欲哭无泪。

    恬不知耻 Nobody feels the shame!

    看到这则消息,不由想到我在大学里教书时亲身经历过的一通遭遇。

    那时,我刚留校不久,与其他管理学院的年轻老师一样要负责其它院系的《管理基础〉公共课的教学。当时,我负责的那个工科系三年级班上很多人在准备考英语出国,对于这种所谓简单课程(相对专业课),上课五花八门的动作都有,最常见的是《管理基础》书下面压着TOEFL和GRE书。我自己也是学生出身,理解学生的不易,特别是在这所出国成风的高校里。所以,不是严重干扰课堂公共次序的行为,我一般不涉。但是,我多次警告过他们,考试前不看书,肯定过不了关。恐吓归恐吓,考试那日我将试卷拿进教室时,还满以为简单试题会使宾客皆大欢喜。

    站在讲台上,将下面的学生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我多次走下讲台,敲打学生的课桌提醒他们自我约束,当发觉已经不是点的问题,而是面的问题后,我只能将他们的名字在花名册上一一做个记录。有可能某些同学肆无惮忌次数太多,已将不正常当正常,不仅对我的多次提醒置之不理,还横眉瞪我视我多管闲事,我只能愤而收了他们的考试卷,把他们请出考试场。可想而知,考试结束后,我就没有了清静的日子。最后出来的结果,有20个左右不及格(全是考试作弊者)。由于试题一样,只将选择题ABCD的次序打乱,最差的一位同学的得分只比10分强,整个抄了同桌的答案。
     
    在路上,有不及格学生拦住我教训为何如此“拎勿清”(上海话,搞不清状况的意思);也有学生不知从何打听到我的宿舍,拎着东西上门,告诉我他哥哥也在管理学院,希望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气得我连人带东西一起请出我的房门;回到家,也有形形色色的人打电话来托情;最后,系主任也出面,对方系不满意公共课关了如此多学生,颇有微词。我坚持,学校首先应教会学生做人,不肯让步。值得欣慰的是,最后补考,考试纪律出奇得好,没有一丝小动作出现。我知道,有些学生可能在心底一直怨恨地、牢牢地记住我这个毛头女老师,特别是那些所谓“优秀学生”,人生中第一个失败在我这儿得到。但我希望,我曾经教过的学生在踏上社会后,不会因为违反职业道德或者社会规范,而被NG出职业圈或社会。即时被人记恨,如果让学生们知道什么是“应该”和“不应该”的界限,我就为我的辛苦的三年半老师生涯感到欣慰不已。
     
    我一生最敬爱的两位老师,研究生导师和高中物理老师,他们都是首先教会我的是人格,而不是首先以他们的知识打动我。我也希望有一日能重会教台,能教授给学生更多。。。。。。希望那时学生不会将不正常当正常对待。

    December 02

    心痛的罪过

    出差回来,在网上浏览,尽管早已知道陈光诚案重审和程翔案上诉的结果,但看到如下的消息还是很震惊般地心痛。

    嫂子,紧紧地拥抱你

    昨天中午12点多,嫂子袁伟静被当地警方带走。
     
    昨天20点50分左右,当地村民发现嫂子袁伟静被十几个大汉从车里抬出扔在地上拖在路边。嫂子躺在地上哭,捂着身体的痛处,村民帮助把她怀中一岁的女孩抱起,孩子受了惊吓,也在哭。
     
    嫂子只是哭,非常痛苦,许久不能平静下来。家人把她送到医院,她说了一句"再也不相信法律,要杀人",到现在她没有说更多的话,我们不知道她被当地警方带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一个知性+理性的女性说出“要杀人”的话语,如果心中没有万分的痛苦是断断不会使用如此极端的词语。我震撼于她心中极度的悲伤,为自己缩在远远的一方而不能为她提供实质性的安慰和帮助而感到罪过。